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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岛的四季,短时间内火速交替。每天班车上下班,不经意间,属于春天的花儿已经处处开放,我又看到了那古老的梧桐花。
每年梧桐花开时,总有一种莫名亲切。梧桐花,属于我小时的记忆,姥姥房前高大的梧桐树,跌落一地的小喇叭,村里老街边,梧桐树上挂着一串串青果子。
春天的梧桐树下,我曾吹着梧桐花的小喇叭,和小伙伴打闹嬉戏。盛夏的梧桐树下,有手握知了杆的疯丫头。村里的老街上有我幼时村东村西奔跑的身影。通往山上果园的小胡同里,年幼的我牵着小狗经过时,老爷爷连连夸我懂事的声音依稀响于耳畔。 少年时,总是听师长们叹息时光不可回,无限追忆往惜。可我总是似懂非懂,明白昨天就是昨天,成不了明天,可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。等我晃过年少,晃过青春,转眼已是青年不青年,中年不中年的尴尬年纪,才知晓了此中的意味深长。
小时候,那么普通的景象,如今于我竟是分外鲜活,分外珍惜。于是,便在这春暖花开之时分外怀念年少无知时从指间遛走的岁月,没有动画片,没有电脑,没有手机,没有PAD的童年,一个白菜根就可成为小朋友自娱自乐的道具,开怀是那么容易,笑容是那么简单,却真真是再不可回了。
呵呵,我这是不是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呢?既然往昔不可追,我需畅快享受今天的美好,不能再把今天变成明天未曾珍惜的昨天啦。 |